张剑雪 - 第03回元 陈元毒计损天和 楚烈舍身刺宁皇 征天止戈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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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魏洗外出游历时,结交了不少来自古老修道传承的豪杰,其中与神射山庄楚烈最为交好。楚烈是神射山庄的少庄主,脏腑境初阶武者,自幼在山野丛林中狩猎磨练箭术,射术无双,千米之外,可断发丝。

    两人相交莫逆,曾组建佣兵队伍,同行过数年时间。期间多次遭遇危险,两人都救过彼此的命。

    后来,两人结拜为异性兄弟,楚烈年长为兄,魏洗为弟。结拜时发誓说有福共享,有难同担,不求同生,但求共死。不曾想,魏洗回不落城探望义父,惨死在皇宫门外。

    消息传来齐州,楚烈十分悲伤,手抚陪伴自己多年的追魂弓,轻拉弓弦问:“兄弟尽孝横死,尸骨成泥,我能视而不见吗?”弓弦铿锵作响,煞气弥漫,像是哀鸣,又像是在催促。

    楚烈对着追魂弓说,你是要告诉我:“眼睛能视而不见,耳朵能听而不闻,但是心却做不到吗?我懂了。”

    楚烈背弓远行,拜访了自己和魏洗的至交好友,想找人一同前往不落城,刺杀宁皇替魏洗报仇血恨,奈何无人愿从。失望的楚烈自己一个人离开齐州,准备孤身前往不落城。

    从齐州前往不落城,有一条官道,途中经过清水河的落霞渡口。楚烈来到落霞渡口外,在路边的亭子中,看见一个人摆酒等待。

    此人名叫陈元,心思剔透,聪颖无比,楚烈曾在一个秘境中救过他的命。先前楚烈找过他,但陈元当时犹豫不决,似有难言之隐,并未答应。

    两人对坐,连喝三碗,然后陈元说:“你为兄弟义气,想要前往不落城行刺杀之事,若是刺杀别人,我粉身碎骨助你也没问题。奈何我楚国’明光灾厄’在前,帝国肱骨皆亡,吕青诗乱政在后,不落城暴乱。如今宁皇勉强镇压大势,虽然独断专行,不过国本未伤。

    我若为你出谋,宁皇必殒。到时候,一众武夫高居庙堂,大楚必乱,黎民百姓自此水深火热,有损天和。所以当日犹豫,不敢助你。

    忠义两难,我寻思再三,最后决定来这里送你,留下计策在锦囊中,用与不用,你自己决定吧。”说罢提酒飘身离去。

    楚烈打开锦囊,里面有一片留言玉板,探入精神力,看见里面留下了一段话:“宁皇喜欢狩猎,若要行刺成功,可寻找奇珍异兽出没之地,埋伏在附近。宁皇自峙武勇,狩猎时不会带领太多军队,待其落单,暴起突袭,可得成功。”

    楚烈依计而行,到中州后以修炼宝材开路,在烟花之地结识了李从芳。在酒桌上,趁着李从芳酒醉套出了宁皇去向。

    天启历9853年,宁皇带领禁卫在中州雾岭沼泽狩猎异兽七彩妖狐。临起驾前,与陈皇后道别,陈皇后劝说:“陛下初登大宝,当以国事为重。且陛下贵为天子,坐拥四海,想要何物,一道圣旨,让大臣们去找就好,何必以身犯险?”

    宁皇说:“朕内有三省六部协助,国事无忧,外有百万强军坐镇,外敌何惧?而狩猎之乐,不在乎结果,在乎过程,朕当亲往。”

    陈皇后见劝说无功,嘱咐:“臣妾近日眼跳剧烈,恐有不详之事发生,陛下外出狩猎,务必穿戴铠甲,多带兵马,以防不测。”

    宁皇口中应是,心中其实并未在意。

    七彩妖狐初生白毛,长大后,皮毛七彩,可成就妖王,堪比脏腑境人类强者,其内丹入药,有助于脏腑境强者突破。

    此兽平时喜欢生活在沼泽中,听觉、嗅觉无比灵敏,奔跑速度快捷,狡猾无比,普通脏腑境界强者很难捕捉。

    宁皇为了便于追猎,并未穿铠甲,避免惊走七彩狐,侍卫散在几里之外。

    一路追到沼泽深处,埋伏在枯草中的楚烈暴起发难,以自己脏腑境全身精血喂养追魂弓,催发祖传禁忌密法“落魂”,直射宁皇胸口要害。

    “攻击无双夺命箭,弓弦响处魂两落!”

    这一招取名“落魂”,是神射山庄玉石俱焚的拼命密法,以自身所有精血注入人神兵追魂弓,爆发出至强一击,杀人先杀己,恐怖无比。

    宁皇猝不及防,躲闪不开,心脏中箭,死前身边无人,无法安排任何后事,只叹息一声:“若大军在此,谁人能如此靠近发难。”话落摔入脚下黑泥。

    后有人如此记载楚烈:义弟遭不测,抚弓泣声悲。为全金兰义,纵死心不悔。只身向虎穴,一箭落紫薇。

    宁皇骤崩,紫薇星坠,举国震惊。

    惊闻噩耗,尚书令曹畅召集众臣处理宁皇后事,商议从宁皇的子嗣中挑选出一个人来继承大统。宁皇一直忙于战事,只有五个儿子,年纪最小的12岁,系陈皇后所生。

    众将和宁皇子嗣关系亲疏有别,众说纷纭,争论不休,无法统一意见。

    正在争执时,后宫传出懿旨:“三皇子朱景帆敦厚稳重,勤勉自律,可登大宝。”陈皇后早年善待将士家属,素有贤名,得将士爱戴。如今懿旨出,群臣皆从。

    待宁皇尸身入祖地,朱景帆登基为帝,改国号为明,奉生母苏婧、陈皇后为太后。苏太后善妒,恨宁皇生前偏爱陈太后,如今骤然得势,又被亲族蛊惑,以销魂散毒杀陈太后于后宫。

    一日,明皇巡视不落城,见李从芳纵马奔驰于闹市,心生不满,对身边的太监说:“武夫跋扈,是祸非福,日后当治之。”

    不曾想被太监原话转告李从芳,李从芳来见曹畅说:“明皇素来不待见我等武夫,如今才登基就想要对付我们,你我权势恐怕很快就保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曹畅才当上尚书令没多久,正是权利欲望爆棚的时候,哪舍得就此丢下手中权势。于是,找来一众大臣说:“陈太后温良贤淑,举贤不避仇,不曾想苏太后恩将仇报,初得权势,就如此放肆恶毒。陛下亦不待见我等武夫,长此以往,我等迟早命散她手。古人语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之下,我等不如早早辞官离去如何?”

    众人沉默不语,兵部尚书陈勇出来说:“纵是辞官,咱们又能去哪里,何不废帝新立,我等用心辅佐,令其与我等亲善,如此可保无忧。”

    众人皆说好。李从芳与五皇子亲厚,于是说:“五皇子朱晨轩系陈皇后所生,自幼喜欢军事,有宁皇之风,我觉得他很适合。”

    曹畅微微点头,次日众大臣带兵进宫,宣读苏太后罪状,强行废帝,扶朱晨轩登基,改国号为玄。可怜明皇登基不足三月,就被毒杀在宫中。

    苏太后畏死,祈求进入冷宫,李从芳手拿毒酒问:“还记得你怎么对待陈太后吗?你怎么不给她活的机会?”说完亲手将毒酒灌入苏太后嘴中,捂住谈的鼻子,逼苏太后吞下毒酒。

    后人评价宁皇、苏太后说:万事顺心需谨慎,春风得意莫猖狂。福祸相依千古训,生死转易一念间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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